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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啟蒙這件事,從來就不是學校教的那套。大叔說,他從小就被身邊的人灌輸「男生每天自慰是標準值」,但這個所謂的標準值,到底是誰訂的?又是怎麼傳下
性啟蒙這件事,從來就不是學校教的那套。大叔說,他從小就被身邊的人灌輸「男生每天自慰是標準值」,但這個所謂的標準值,到底是誰訂的?又是怎麼傳下來的?妹子則提出另一個角度:女生在生理上的成熟其實比男生早,但性啟蒙卻來得更晚,因為「沒有人告訴我們怎麼用它」。
這集從國小聊到大學,兩個人把各自年代的性啟蒙經歷一一攤開來對,從早年家裡那台286電腦、國小同學帶來的A漫,一路講到高中的樓梯間野戰、大學實驗室的不可思議事件。這些記憶既荒唐又真實,勾起的不只是個人回憶,更是一整個世代共同的成長縫隙。

大叔說,他國小的時候家裡有電腦是一件很酷的事。因為媽媽非常重視資訊教育,家裡從386、486、586全都備齊,每個房間各一台,他自己也有一台專屬的電腦。有了這個資源,他很早就開始上網,也很早就接觸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那個年代網路上的成人內容,主要是以「寫真」關鍵字去搜尋的。大叔印象最深的是舒淇,當時她有拍攝大尺度寫真集,三點全露,畫面相當直接。除此之外,還有許若瑄、天使星、邱淑珍等港台女星,大叔形容邱淑珍「長太正了」,是他當時相當著迷的對象。這段「從知名女星開始」的啟蒙路線,是不少七年級生共同的記憶。
就在大叔還在靠網路自學的時候,他的同學已經在實體市場上開始行動了。大叔提到,大約國小四年級,班上就已經有同學帶A漫到學校,在同學之間流傳。他補充說,這樣的供應鏈在中南部沿海地區出現得特別早,反而是台北比較晚、管得也比較嚴。
妹子對此相當震驚,連確認了好幾次「這是國小欸」。大叔坦承那時候的自己確實比較「先進」,這些實體刊物就這樣在班上源源不絕地流通,成為當時最主要的性知識來源,而不是任何正式的性教育課程。
逐字稿中大叔提到了「17」這個代號,對於七年級或八年級的聽眾來說,這個數字幾乎不需要解釋。當年有線電視上存在幾個加密的成人頻道,必須透過解碼器才能收看,而且解碼器並非一碼通用,不同頻道各有各的版本。
大叔說他們那時候只有「彩虹頻道」,技術含量稍高,能看到什麼全看運氣和設備。這段記憶幾乎是那個年代男生集體青春的一部分,是在網路還不普及、實體刊物又難取得的空檔中,少數能接觸到成人內容的管道之一。
大叔分享了一個讓人又尷尬又忍不住笑的真實經歷。有一天晚上他在家用電腦下載了成人內容,下載完之後覺得任務完成,就去睡覺了。隔天早上,他爸爸叫他起床,然後問了一句:「欸,你那個是要幹嘛的?」
大叔說他當下非常自然地問「哪個?」,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爸爸沒有大發雷霆,只是用一種心知肚明的表情說:「你只要告訴我那是拿來幹嘛用的就好。」大叔形容這叫做「Double Confirm」,事後還補充一句:「之後他們家的電腦也是我去協助安裝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只是作案要更小心了。
進了高中住宿舍之後,環境變了,風氣也變了。大叔描述,宿舍裡全是男生,賀爾蒙濃度極高,大家開始各種「意淫女術」。舉例來說,沒事就跑去女生宿舍樓下晃,如果看到哪層樓的門上掛著胸罩,就會興奮好一陣子。
到了高中,部分同學也開始在學校的轉角、樓梯間等隱密角落尋找機會。大叔現在回想起這段歲月,感慨地說:「現在我沒辦法,一把骨頭、人還要面子,不能弄個床嗎?不能有冷氣嗎?可以不要野戰嗎?」還吐槽學校廁所的衛生狀況,「聞著屎臭,為什麼還有辦法?」那個年紀的無所畏懼,現在看來既荒唐又莫名令人懷念。
進入大學之後,場景換到了理工科系的實驗室。大叔分享了一個他「聽說」的故事:有學長帶著學妹在實驗室過夜等待實驗數據,結果兩人自己「產生了另一種Data」。
因為隔天是週六,他們以為不會有人進來,就大喇喇地沒有特別注意。結果那天早上偏偏有人要進去看數據,而那個人,正是教授本人。大叔用「好死不死」形容這個時機,妹子則說:「多了預期之外的Data呢。」這個故事在節目中被兩人笑稱是「公式算錯」,實際上是最典型的大學宿舍與實驗室傳說。
大叔描述了他大學就讀的準男校環境,男生濃度極高,宅宅佔多數。他原本以為男多女少的環境會讓男生比較自卑,結果觀察下來完全相反:這些男生自信爆棚,因為不需要女生來驗證自己的價值,反而活得相當自在。
最誇張的案例是,有些人只是送女生回家,隔天在班上就直接升格為英雄。妹子提到,她大學新生訓練期間,系上出現了一個留級的大五學長,特地回來參加迎新活動,並對每個大一女生謊稱自己是「系學會會長」。因為新生還沒正式入學、根本不清楚系學會的架構,很多人就這樣信以為真。這個案例被大叔和妹子當作典型的「利用資訊不對稱佔便宜」的例子,聽起來荒唐,但當時還真的發揮了效果。
大叔也聊到了男校裡女生追男生的方式。他說,班上長得比較好看的男生,一個晚上可以收到十份宵夜,全都是想引起注意的女生送來的。他感慨地說,女生對男生好的方式「非常單一」,就是把你餵飽,而男生到了大四之後就不再那麼搶手了,整間宿舍的宵夜供應也跟著斷炊。
節目中也提到了「金銀銅鐵」的不成文排名:大一是金、大二是銀、大三是銅、大四是鐵,原本這個說法常用來形容女大學生的市場價值,但在男校語境中反過來套用,大一男生才是最炙手可熱的存在。妹子一臉不可思議,大叔則淡定地說:「這就是精精配。」
相較於男生的性啟蒙幾乎都有具體的「事件」或「媒介」,妹子提出了一個很不同的觀察:女生在生理上的成熟往往比男生早,胸部發育、月經來潮,這些身體的變化來得很快,但關於「性」的啟蒙和知識,卻幾乎沒有人提供。
她說:「沒有人教我們怎麼用它,也沒有人讓我們知道。」這種認知與身體發育之間的脫鉤,造成了女生在性這件事上長期處於一種「懵懂而不被告知」的狀態。相較於男生有各種非正式管道取得資訊,女生的啟蒙路徑更為孤立,也更容易被忽略。這個觀點在節目中雖然只是簡短帶過,卻是整集討論中最值得深思的一個切入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