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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是這樣,小時候很窮,上班族一個月三萬,努力加班也不可能買房。朋友買房,他們很多都是靠父母,那時候我會有點小忌妒。」安娜在節目中毫不
「我以前也是這樣,小時候很窮,上班族一個月三萬,努力加班也不可能買房。朋友買房,他們很多都是靠父母,那時候我會有點小忌妒。」安娜在節目中毫不保留地說出自己的過去。曾經的她,也是那個在網路上看著「房價要跌」言論猛點頭的人,深信自己終有一天能等到崩盤再進場。
然而,從忌妒到買房、從被分手到成為 YouTuber、從賠掉六百萬到重新站起來,安娜走過的每一段路,都比任何劇本更精彩也更真實。這次她受邀來到《大叔與妹子》節目,與主持人蘇貝哥深聊房市觀察、感情心理、心理諮商以及人生低潮,話題橫跨的廣度和深度,讓整場對談充滿了意外之喜。

安娜坦言,她過去非常能理解那些整天喊「房價要崩」的人在想什麼,因為她自己就走過那段心路歷程。上班族薪水三萬出頭,再怎麼加班也買不起房,看著朋友靠父母頭期款輕鬆入手,心裡那股忌妒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就會說什麼房價很快就跌了啦,你買在高點啦。」她說,當下的自己完全不覺得這是酸葡萄,反而覺得是「眾人皆醉我獨醒」,深信自己掌握了別人看不透的真理。這種心態,讓她長達二十年持續追蹤各種看跌言論,從 18 歲懂事一路到 36 歲,愣是沒等到一次真正的崩盤。
她進一步拋出一個犀利的問題:「真的崩了,你覺得那些人敢買嗎?」這句話戳破了許多人口嫌體正直的心態,等跌的人,往往在真正跌的時候也不敢出手。
安娜分享了自己的買房經歷。她大約在 2020 至 2021 年間購入現在這間一房,當時她看的區域單價約在每坪 17 至 18 萬左右,兩三年後漲到 23、24 萬,而現在已經來到 30 幾萬。
她直說,自己當初能負擔得起的,「真的就只有這一間」,並非因為眼光特別精準,而是財務能力只允許到這個範圍。但她由此得出一個重要觀察:在房市起漲期,只要你買得下去,不管買在哪裡幾乎都是賺的,「就算買在超級偏遠的地方,那時候的淡水才十五六萬一坪,現在回頭看也都是賺的。」
她的結論不是叫大家隨便買,而是強調:買得下去、財務規劃穩健,才是最重要的核心。時機點的重要性,遠大於執著於「不能買貴」這件事。
安娜曾在代銷櫃台工作,對銷售話術有第一手觀察。她認為,現在最讓她警覺的一句話,就是「明天建設公司要調價了喔」。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她都會感到不舒服,因為這是一種典型的擠壓式逼買話術,利用緊迫感讓買家失去冷靜判斷的空間。
她也提到自己的親身經歷。有一次,一個代銷業務很認真地告訴她:「你現在不買,之後可能真的買不起,因為它真的會漲很快。」當時的她因為 YouTube 剛起步、賺了一些錢,覺得自己很厲害,根本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一兩年後,她才發現房價漲的速度真的超過她賺錢的速度。
不過她也說,現在的預售屋市場因為有實價登錄,資訊透明度已經大幅提升。以前代銷能利用資訊不對等來引導買家,現在買家只要自己做功課,很多雷都可以事先避開。
安娜提到,她當年完全靠 PTT 的 Home Sale 版自學看房知識,從格局判斷到社區評估,都是透過網路討論累積起來的。現在的資訊管道更多,但她認為新手面對的問題不只是「不懂格局」,更大的難題是財務規劃與人生規劃的整合。
她強調,教你看格局的資源網路上多的是,但幫你釐清「這間房你到底負擔得起嗎」「你未來五年的生涯方向會影響你選在哪裡買」,這才是她自己的 YouTube 頻道主要想傳達的核心。她形容自己的內容比較像是「房地產心靈雞湯」,適合從完全不懂到慢慢建立正確房市觀念的首購族。
安娜一開始踏上 YouTuber 之路,有一個很私人的原因,就是當時剛被分手,需要一個出口抒發情緒。而讓她頻道真正被看見的,是一支關於她被詐騙 600 萬的影片。
她說,那支影片發出去之後,瞬間湧入龐大的流量,留言區充滿了來自陌生網友的關心與鼓勵,「第一次看到真的會嚇到,原來大家都那麼善良。」這份來自網路的溫暖,成為她走出低谷的其中一個支撐。
另一個幫助她的,是養了貓。她不太信仰「讓自己忙到無暇多想」這套說法,但在那段時間,這個方法對她確實有效。她也提到,詐騙事件讓她開始定期接受心理諮商,每週一次的諮商預約,成為她那段時間「一定要踏出家門」的理由,某種程度上像是一根讓她維持最低限度運作的錨。
安娜分享了她在不同諮商階段的體驗與轉變。最初去諮商,她只是希望有人幫她「不要那麼激動、不要那麼歇斯底里」,想要的是立即性的情緒緩解。但回頭看,那段時期諮商給她最大的功能,其實是提供一個穩定的出口,讓她每週至少有一次理由踏出家門、維持基本的生活節奏。
進入中期之後,她才開始感受到諮商更深層的幫助,也就是重新認識自己。她坦言,這個過程並不舒服,被解構、被挑戰既有的自我認知,是很不好受的體驗。但也正因如此,她慢慢釐清了什麼樣的生活型態才真正適合自己。
她也提到,諮商費用是一個現實的門檻,一次大約三千元左右,並非所有人都能長期負擔。但她仍建議,當一個人的生活狀態已經影響到正常運作,例如整天躺在床上、無法出門,還是應該認真考慮尋求專業協助。
安娜說她非常尊重那些一直喊跌的創作者,因為她理解那背後的受眾需求。就像她自己 20 幾歲時,每次看到看跌的內容就猛點頭,那些內容「餵養了她那個時期的情緒」。
但她也提出一個觀點:那類內容其實提供了一個讓買不起房的人宣洩的平台。「如果連這個可以罵、可以酸的地方都沒有,那真的很辛苦。」她說這是她在拍《仇富》相關影片時真正想表達的核心,不是嘲笑那些人,而是理解那種無力感需要一個出口。
她補充,隨著自己的經濟能力與認知成長,看待這些內容的心態也會跟著改變。買房之後,她反而不太會繼續大量追蹤房市言論,有時候被演算法推到某個區域的介紹影片,純粹是因為懷念那個地方。
談到感情,安娜說自己從來不是很主動出擊的人,通常是覺得「還不錯」就先交往看看。她交往速度最快大概一個月,最慢有等到一兩年才確認關係的。
她把這兩種差異歸結為「生理性喜歡」與「心理性喜歡」。生理性喜歡是一眼就覺得「就是他」,衝動且快速;心理性喜歡則是需要長時間相處累積,慢慢才發展出深厚的連結。她現在已經不太相信自己的生理性喜歡了,因為那種快速的吸引力往往在三個月後化學效應退去就所剩無幾。
對於「控制與查手機等於愛」這種觀念,她也做了很誠實的自我剖析。她說這種認知來自成長過程中對愛的定義,以為愛就是黏著、監視、無時無刻想知道對方在哪裡。直到後來透過諮商與自我成長,才慢慢解構了這個根深蒂固的信念,理解到真正的信任,才是穩定感情的基礎。
安娜說她自己很幸運,從未真正遇過玩咖,但她對這類人的識別方式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她認為真正會玩的人,通常不是靠外型,而是靠策略,非常懂得讓女生開心,聊天技巧一流,但對「無效對象」不會投入太多時間。
她的建議很直接:「只要拖個三個月都不讓他牽手,他就不理你了。」這種人對感情的投入是有時效性的,一旦發現無法快速推進,自然會轉移目標。
至於自己理想中的類型,安娜說她喜歡「保障男孩」,也就是那種外表看起來比較沉穩、不特別張揚的人。她在朋友圈裡是活潑的那一個,所以反而對沉默型的人更容易產生好奇心,自然就會主動找話題搭起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