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要當面說嗎?友情工具人、帶長輩出遊血淚史,還有那些說不出口的委屈

有些話說不出口,有些事放在心裡太久會悶壞。這一集的馬克信箱收到各式各樣的來信,從感情裡的分手難題、友情中的單向付出,到職場上的委屈與無奈,每

有些話說不出口,有些事放在心裡太久會悶壞。這一集的馬克信箱收到各式各樣的來信,從感情裡的分手難題、友情中的單向付出,到職場上的委屈與無奈,每一封都是真實生活的切片。

分手要不要當面說?帶挑剔的媽媽出門吃飯有多崩潰?劇場技術人員在首演當晚遭遇設備危機又被推到輿論風口,又該如何消化這份委屈?這些看似不相干的故事,其實都指向同一件事:我們都在努力找到一種方式,和這個世界、和身邊的人好好相處。

馬克說,他最近對自己啟發最大的一句話,是榮格的概念:「下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你去做那一件。」不用一直想著未來要怎樣,只要專注在現在的下一步,你就會活出有意義的人生。這一集的信,或許也能成為你某個時刻的時空膠囊。


💔 分手一定要當面說才算負責任嗎?

來自苗栗的警察姐姐寫信說,她是靠海、愛騎大重機的生理女性,自我認同也喜歡女生。她在感情裡很容易用「扣分」的方式看待對方,而且她深信分手應該要當面說,不當面就是不負責任,但偏偏她說不出口,覺得面對面太難了,所以每次到了分手關頭都陷入困境。

馬克回應說,他自己有好幾次分手都是用電話告知或被告知,但他現在越來越傾向認為:分手不一定要當面,才算負責任。「當面」這件事是一種老派的觀念,把它當作必要條件,反而會讓人困在這個前提裡動彈不得。如果你先把「一定要當面才負責任」這個預設拿掉,你會發現其實有很多方式可以好好說再見。

警察姐姐因為堅持「當面才是負責任」,反而讓自己完全說不出分手這兩個字。馬克認為,與其讓這個前提綁架自己,不如先思考對方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以及你能做到的是什麼,從那裡出發,才能找到真正合適的分手方式。


🍽️ 帶挑剔媽媽出門吃飯,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冒險

來自新北的黑貓軟糖分享了一段帶媽媽出遊的血淚史。她的媽媽是個極度挑剔的人,什麼都能找到毛病。有一次大嫂帶全家人去吃到飽火鍋店幫媽媽慶生,回程路上媽媽用非常真誠的口氣對大嫂說:「你剛剛選的那家餐廳,好難吃喔,肉很薄,湯底不怎麼樣,冰淇淋也難吃。」當場讓在場所有人倒抽一口氣,大嫂臉色鐵青。

更讓人崩潰的是,媽媽完全沒有學習能力。上次踩雷的口味,下次還是會點,比如墨魚義大利麵,吃過不喜歡,下次去餐廳還是會點。來信者分析,媽媽可能對某些菜色有莫名的吸引力,但又無法記住上次的經驗。馬克補充說,這讓他想到,很多會做菜的人外出吃飯反而喜歡點自己在家做不出來或很麻煩的菜色,媽媽可能就是這個邏輯,只是品味標準停留在某個固定的地方。

最令來信者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媽媽說要帶她去慶祝升遷,選了微風南山一間日本料理,點了一份要價五百元的鮭魚青子丼,走出店外淡淡地說:「我覺得針鮮一百五十元的便當比較好吃。」來信者說,她的十幾年疑惑在那一刻完全解開了。就算事前把所有風險壓到最低,這種類型的長輩從踏出家門那一刻就已經開始挑剔,根本無法避免。


🎭 劇場首演出狀況,技術人員的委屈無處訴說

一封來自2023年3月15號的信,寫信者是一位劇場技術工作者。那一晚原本是一場與國外共製節目的首演,事前溝通非常順利,所有人都很期待。但開演前,樂團台車上的不斷電系統(UPS)突然一直嗶嗶作響,技術團隊一邊被催促開放觀眾進場,一邊瘋狂排查問題,好不容易在晚上七點二十二分修好線路,開放進場已是七點二十五分。

開演後,因為舞監沒有事先和字幕手確認是否 STANDBY,導致開演的前兩分鐘字幕一直延遲,字幕手也因為電腦鍵盤操作不順,混亂持續了將近五分鐘。這場演出的 Facebook 留言和負評瞬間炸開,觀眾的所有批評全都指向主辦單位與技術部門,連燈光延遲、腳步聲太大、演員開場突然這些其實都是外國團隊自己的設計安排,也全被歸咎到場館身上。

更讓她心寒的是,上層默許這個輿論走向,沒有出面釐清責任歸屬。 她說:「觀眾從來都不會知道,光是字幕的位置,我們就花了多少時間討論,來來回回溝通協調。」最後她說,至少團隊的人知道他們沒有問題,這個樹洞就是她唯一能說話的地方。馬克和瑪莉也聊到,有些觀眾看到開場很突然就直接發飆,卻沒有想過那可能是導演刻意的設計安排。


👥 被當成「功能性工具人」的友情,該怎麼面對?

一位來信者說,她出社會後不太主動社交,兩年前交到一個分享慾非常旺盛、朋友很多的女生,兩人因為某些人際事件變得非常要好,會交換彼此生活、討論共同認識的人。但後來她發現,自己的生活平凡、朋友也少,漸漸變成單方面聽對方分享,她花時間聽、花心力回應,但對方只是需要「一個人可以這樣一直丟」,並沒有特別限定是誰。

她向朋友說出了這個感受,對方的回應是:「我的確需要一個人聽我說,但你是我選過的人,不是隨便找一個。」馬克聽了之後說,這句話在某個角度聽起來其實還蠻悅耳的,因為對方說她是「精挑細選」的,但來信者已經認清,這段友情建立在功能性上,而不是真正喜歡她這個人。

發現這件事之後,她不想再消耗自己,而對方也沒有想要挽回的跡象,或許也因此證實了她的猜測。她說:「我們曾經很要好過,我多少還是覺得遺憾。」這封信放進了馬克信箱這個樹洞,希望信被念到的時候,她已經不再失落了。


🏠 住進女友家三年的姊姊男友,到底有多白目?

來自希望有可的闊魚的來信者,分享了女友姊姊男友住進她們家的荒謬故事。姊姊跟男友認識兩週就交往,交往後偷帶男友回家住,連共用衛浴的女友都沒有事先告知,後來被爸媽堵到,那個男人只穿一條四角褲出來,連招呼都沒打就躲回房間。

就這樣,這個男人一住就住了三年,而且毫無自覺。他逢年過節從不帶伴手禮,過年把年夜菜的魚吃完(習俗上魚要留著年年有餘),還大方叫爸媽「爸媽」;來信者買飲料去女友家,他直接說「一定要給我的喔」,但這幾年他自己只請過一次飲料。 他把公共空間、廁所、更衣室弄得亂七八糟,髒衣服直接丟進洗衣籃,讓女友媽媽每次抱怨陽台有一半都是他的衣服。

馬克和瑪莉都覺得,最匪夷所思的是這個家的父母完全沒有站出來明確拒絕,而姊姊每次被反應問題,就用「那我以後一輩子當老姑婆,嫁不出去都是你們害的」來反將一軍,讓爸媽說不出話。馬克說,這真的是劣幣驅逐良幣的典型案例,這個家需要召開一次認真的家庭會議


🎾 喜歡一件事,但一直在其中感受挫折,還值得繼續嗎?

來自TYC的來信者從大一開始打排球,一路打到現在已經十年,每週一次練球、兩次打球,但漸漸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以前在隊裡想爭取上場機會,有明確的目標,現在雖然有進步,卻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排球也不是他未來吃飯的工具。打完球之後常常不快樂,但又因為接了好球、打了好球,忍不住繼續回到球場。

馬克回應說,他覺得大部分人都是這樣,你喜歡的事情,當然希望能做到最好,但現實是我們不是職業球員,有時候接受「非職業」的自己,反而是讓這件事繼續帶來快樂的關鍵。那種打完不快樂、但又捨不得離開的矛盾感,或許本身就說明了你和這項運動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麼簡單,正是因為在乎,才會有挫折,才會有那個好球帶來的瞬間滿足。


🌸 表姐走了十年,她的微博下方成了一個秘密樹洞

一封令人動容的來信,來自寫信當下已是表姐離世第十年的來信者。當年她只是小學四年級的學生,表姐因再生障礙性貧血,從4月7日確診到6月18日去世,前後只有短短兩個月。她記得最後一次去醫院探望,她坐在床邊和表姐一起玩當時最流行的小鱷魚遊戲,走的時候以為很快就會再見面,沒想到那是永別。

表姐住院期間,她高中的同學們自發籌錢,在學校早會募捐,週末到廣場請路人捐款,全班一起寫了一首歌錄音鼓勵表姐,陣仗之大引來了媒體關注。到今天,表姐的最後一條微博下面,仍然不斷有陌生人留言,寫下自己最近的生活、成長、遇到的困難,那裡儼然變成了一個秘密樹洞

來信者說,她害怕隨著時間,對這些事情的感觸會慢慢減少,所以趁著還印象深刻,透過馬克信箱,把這段記憶化作「電子膠囊」留下來。她也提到,媽媽說表姐臨走前,幫她穿衣服穿到鞋子的時候,她用全身的力氣掙脫,應該是對生活還有很多眷戀。這讓她想到《可可夜總會》裡說的: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遺忘。


🧠 憂鬱症是「不知足」嗎?榮格的一句話值得細想

節目中聊到一個來信者提出的困惑:他聽到有人說「辛苦的人依然樂觀」的例子,總會忍不住覺得,那是不是在暗示自己是「無病呻吟」?他甚至想到吳宗憲曾說過憂鬱症是因為不知足,雖然政治不正確,但他認真在想這是不是某種程度的真相。

馬克的回應是,憂鬱症在科學上有很充分的生理依據,是激素分泌的問題,不是單純因為「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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