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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中的問題,就像股票下跌,你發現它跌了5%、10%,卻一直告訴自己它會爬回來。但如果這間公司的基本面本來就不好,那你的堅持,到底是信心,還
感情中的問題,就像股票下跌,你發現它跌了5%、10%,卻一直告訴自己它會爬回來。但如果這間公司的基本面本來就不好,那你的堅持,到底是信心,還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在這集《不正常愛情研究中心》裡,豪平與雨珊收到了幾封截然不同的感情故事,有人在七年後平靜放手,有人被出軌的男友背刺,有人在八年的付出後,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背影。
這些故事沒有標準答案,卻都指向同一個核心問題:當你意識到這段關係出了問題,你選擇繼續投入,還是勇敢停損?感情不是不能承受風浪,但如果你發現問題是無法解決的,繼續撐著,最後可能連廢紙都不如。

豪平用股票投資來比喻感情中的放手時機,他說,有些人在股票跌了5%、10%的時候還不肯停損,一直說它會爬回來,結果最後跌了30%,股票變廢紙。感情也是一樣,如果你發現這段關係的「基本面」本來就有無法改變的問題,那繼續耗下去,只會讓自己傷得更深。
停損不等於輕言放棄,豪平也強調,他不是在鼓勵大家遇到問題就快刀斬亂麻。如果你真的對這段感情有信心,當然可以繼續投入。停損的關鍵在於:你是否已經意識到問題的本質是無法被解決的。 提早面對,才能把力氣放到更值得的地方去。
豪平即將前往美國巡演,演出城市包含舊金山與紐約,他在社群上發文詢問景點推薦,打算利用零星的空檔帶女友Dora一起旅遊。雨珊看到這篇文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因為巡演本身已經相當耗體力,還要一邊帶女友跑行程,這樣真的撐得住嗎?
Dora本人的反應倒是很豁達,她說拍戲拍了這麼久,出去透透氣就是一種放假,能出去就好。豪平也說,他已經事先說清楚:行程可能會比較累,如果真的不舒服,要提前說好。不過雨珊點出了一個有趣的盲點,豪平說「我盡量不讓他有抱怨的機會」,雨珊認為,重點不是不給對方抱怨的機會,而是陪同的人本來就不應該抱怨,因為他是去陪你工作的。
一位女性聽眾投稿,說對方明確表示兩人比較適合當朋友,但之後還是每天聊天、睡前通話。她想知道對方對自己到底有什麼感覺,但「勇氣在他身上都用光了」,沒辦法再開口問第二次。
豪平與雨珊提到,曾和心理師聊過一個概念:有些人在感情上有創傷,反而會對主動靠近的人產生排斥感,因為他們潛意識裡需要「征服一個對他冷淡的人」,才能感受到被愛的真實感。但這就形成了一個矛盾,如果你為了吸引他而刻意改變自己的方式,就算他喜歡上了,喜歡的也不是真正的你。
雨珊給了一個很實際的建議:去看對話紀錄裡,雙方發言的比例。 如果幾乎都是你在開話題、你在輸出,他只是禮貌性地回應,那就是熱臉貼冷屁股。更進一步的方法是,試著停止主動兩天,觀察他會不會主動找你。如果你不傳訊息,他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那答案就很清楚了。
一位男性聽眾千投稿,分享了一段令人傻眼的故事。某天他收到一個沒有頭貼、沒有追蹤者的陌生帳號私訊,對方的大頭貼是一隻熊,問他:「叉叉是你男友嗎?」對方表示,自己的男友和千的男友已經偷偷約砲長達三個月以上,並傳來了大量聊天截圖與照片作為證據。
更讓人傻眼的是,這兩個人約會的時候,還互相分享了彼此男友的IG帳號。豪平與雨珊分析,這個「熊」本身也是有另一半的,他們之間可能是一種雙方「默許開放」的狀態,但熊顯然還是選擇出來告知千這件事。千對質前任後,對方一開始還不承認,直到截圖攤出來才認錯,而且最讓千心痛的是,前任都是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把對方約到他們平常睡的床上。豪平說,這不只是背叛,更是一種毫不在乎被發現的不尊重。
一位男性聽眾投稿,分享了他與交往七年的女友,在七週年這天正式分手的故事。他們在最後一次激烈爭吵後,發現兩人之間有無法彌平的差異,於是接受牧師建議,安靜三個月,避免意氣用事,好好禱告與思考。
第一個月充滿憤怒與委屈,第二個月逐漸平靜,第三個月終於找到了內心的答案。在七週年當天,他們一起吃了一頓大餐、去KTV唱歌,邊唱邊哭也邊療癒,最後在牧者團隊的祝福下正式告別,從情侶轉變為主裡的家人,繼續在同一間教會服侍。
投稿者問,就算是在平靜中做了決定,還是會有不甘心和遺憾,這樣的情緒正常嗎?豪平說,七年的相處是很深刻的事情,那些不甘心完全是真實且正當的感受。他也認為,信仰在這件事情上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支撐,讓人可以把某些難以消化的情緒交托出去,而不是獨自硬撐。雨珊則好奇,同一間教會的兩個人,分手後每週都要見面,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消化的,她認為或許正因為有共同的信仰群體在旁邊,情緒反而可以更流動、更有出口。
另一封投稿來自韻,她和女友交往了八年,月收入約二十五萬,一直努力工作,希望能給從小缺乏安全感、四處搬家的女友一個真正的家。某個颱風要來的夜晚,女友沒有回家餵狗,而是去了居酒屋。韻打了無數通電話都沒有接通,直到凌晨一點多,警方通知她去認人。
在路口的監視器畫面裡,韻看到了一個她永遠無法忘記的畫面:喝醉倒地的女友,和旁邊的人輕輕相擁。後來兩人長談,女友說在韻身邊壓力很大,因為韻總是在工作、比她優秀太多,雖然給了她生活,卻沒有給她想要的情緒價值,她開始依賴酒精,因為只有喝醉才能短暫逃離那些壓力。
豪平認為,兩個人對於彼此付出的認知不一樣,是非常危險的事。 韻覺得我給了你所有物質條件,你怎麼還有壓力;女友卻覺得,你比我優秀這麼多,卻從來不理解我的情緒,這樣的壓力不亞於任何外在困境。兩個人都覺得自己才是壓力更大的那一方,卻從來沒有真正坐下來理解對方的壓力來源,這才是這段關係真正的裂縫。
雨珊坦言,自己在壓力很大的某段時間,喝醉之後會變成另一個人,莫名其妙地哭,根本停不下來,而平常她的哭點其實很高。她認為,酒後的情緒並不一定是「藏在內心深處的真實自我」,更多時候是那個當下的壓力狀態被放大了好幾倍。
豪平則替韻的前女友說了幾句話:如果她八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態,那表示她很可能一直在克制、在隱忍。那天她的爆發,或許是那個階段壓力積累到了臨界點,而不是她一直以來都是那樣的人。他建議韻可以回想,前女友在那之前喝醉的樣子是什麼,是不是完全不同?這個問題,或許能幫助韻用更立體的方式去理解那段關係,而不是用最後那個畫面去定義整個人。
韻與前女友分手已兩年,但前女友仍然時常出現在她生活裡,每次聯絡最終都會回到同一個地方,責怪韻當初把她趕走,責怪她沒有留下她,甚至用很難聽的話辱罵她。韻說,分手後事業與收入反而上升了,但她卻失去了當初那個需要她陪伴的人,偶爾還是會幻想,如果當初能好好在一起,是不是會更好。
豪平分析,前女友選擇用辱罵的方式應對分手後的關係,是她自己的選擇,但這樣的方式其實非常耗損自己,每天挖舊傷、找事情怪對方,自己也不會好過。他同時也看見韻信中藏著的那份愧疚,他說:「你願意說出這個故事,你心裡一定還有一些不捨得。」
雨珊補充,有時候一個人會故意讓自己變得很難看,是因為他希望對方能討厭他,這樣對方就不會繼續懷念這段關係。這不一定是韻前女友的狀況,但分手後的憤怒,很多時候是因為太難受、不知道怎麼消化,才會用攻擊的方式把情緒推出去。豪平最後說,不要用一個人某一次的單一行為,去全盤否定這個人的一切。 但韻也需要好好的花一點時間,重新檢視自己,然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