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們終於說出那些藏在心裡的話

做了五年的節目,有多少話是沒有對搭檔說出口的?這一集,兩位主持人豪平與雨珊決定來一次「年度總體檢」,聊聊過去這段時間裡,有什麼事讓彼此不舒服

做了五年的節目,有多少話是沒有對搭檔說出口的?這一集,兩位主持人豪平與雨珊決定來一次「年度總體檢」,聊聊過去這段時間裡,有什麼事讓彼此不舒服、希望對方改變什麼、又對這個節目有什麼期待與遺憾。

這場對話沒有預設答案,卻意外地讓彼此都說出了一些平常根本不會開口的事。有哽咽、有大笑、有動氣,也有幾句真正說進心裡的話。這大概就是做了這麼久節目之後,才有辦法發生的對話。


😤 被罵「自以為是」,她說其實還好

節目曾有一支影片引發爭議,起因是雨珊聊到她與伴侶 Josh 出國時,兩人起床與出門時間不一致的問題。她在影片中提到了對 Josh 的要求,結果留言區出現不少批評,說她「好自以為是」、「憑什麼要求別人」。

雨珊說,她其實想回應那些留言,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她強調,那支影片的重點根本不在指責 Josh,而是她最後說出「其實沒有準備好的人是我」,並和 Josh 一起找出解決方式。她覺得很多人只看到前半段,就跳過了整個討論的核心。

「我做這些影片的目的,是引發大家思考跟討論。你認同也好、不認同也好,都是很棒的事。有多少影片是你滑掉之後完全沒有想法的?我不希望我們的影片是那樣。」即便口中說不在意,她講這段話時仍明顯有些動氣,自己也笑著承認:「因為我每天都看到那則留言跳出來。」


🎤 當斷章取義成為常態,做節目越來越難

豪平提到,現在的媒體環境讓做節目這件事變得越來越不容易。一小段內容、幾張截圖,就可能被發到社群平台上遭受攻擊。他舉了自己在主持《少年願望事務所》時的經歷:有一次他說了一句話,旁邊的鄧惠文立刻接話補充,兩個人的對話其實是完整的語境,但被剪成短片之後,觀感就完全不同了。

他說,這種狀況讓創作者在剪輯與發布內容時必須更加謹慎,但同時又不能因此失去節目本來的真實感。這個平衡點,他們到現在都還在摸索。


🎟️ 五週年現場活動,那個說不出口的失落

去年節目辦了五週年的線下活動,原本計劃兩場,但售票狀況不如預期,最後縮減成一場。豪平說,這件事在他心裡卡了很久。

「我們是不是其實沒有自己想像中做得這麼好?」他坦承當下確實受到打擊。雨珊則分析,問題很可能出在宣傳觸及率不足,許多忠實聽眾根本不知道有這場活動。她說,現在台灣線下演出競爭很激烈,能讓夠多人看到這個消息本來就不容易,並不是觀眾不支持。

活動結束後,雨珊收到很多人事後才說「我都不知道有這場活動」,她也因此重新思考,未來若再辦線下活動,宣傳策略需要做什麼樣的調整,而不是輕易放棄辦活動這件事。


😶 拍攝計畫突然喊卡,創作動力瞬間歸零

雨珊分享了自己近期的一段低潮。她原本有一個演出機會,從二月就要開始拍攝,一路拍到五月,但因為對方申請文件出了問題,整個計畫被迫暫停。她說,這對一個演員而言影響非常大,不只是時間的損失,還可能因此額外花費大量金錢調整機票與行程。

「這件事完全讓我失去了任何創作的動力,甚至連眼睛睜開的動力都沒有。我就覺得,反正睜開眼也沒事做,繼續睡算了。」她也提到,好幾天都沒辦法發限時動態,也無法拿起電腦剪片,雖然明明有東西可以分享,卻選擇沉默。她說自己正在思考,為什麼一個本來這麼愛講話、這麼活潑的人,會變成這個狀態。


🧘 Josh 的一句話,意外成了最好的安慰

在雨珊陷入低潮的時候,Josh 的回應方式讓她意外感到被接住。他沒有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只是淡淡地說:「你不是一直都這樣嗎?忙的時候沒時間睡覺,閒下來又不知道要幹嘛。你七八年來不都是這樣?」

雨珊說,她當下心裡嘀咕「他是不是在用跌降法」,但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於是決定去煮飯,「至少我每天有一件事情可以做」。

她因此有感而發:「好的伴侶不是一定要給你情緒價值,而是了解你需要什麼樣的方式被安撫,才能對症下藥。」豪平也呼應,他在搭檔雨珊需要支持的時候,有時候只是陪著她,不需要說很多,那也是一種很大的幫忙。


🙏 豪平愛說「對不起」,製作人終於說出心裡話

節目尾聲,製作人阿翔被請進來一起聊,他提到一件觀察已久的事:豪平太愛說「對不起」了。

阿翔舉例,有一次因為錄音時間拖延,雨珊趕不上末班車要隔天才能回家,豪平在群組裡馬上說對不起。雨珊回覆:「對不起個頭,收回去。」她說,雨珊是一個成熟的大人,自己評估過才接受這個工作安排,豪平的「對不起」反而讓人覺得,好像是她沒有評估清楚、或是做錯了什麼事。

豪平解釋,他說對不起,有一部分是因為過去曾有過讓別人不舒服的經驗,讓他從此不想讓任何人受委屈。但阿翔和雨珊都說,這樣的方式反而讓團隊夥伴不知道怎麼回應,「有時候,有話直說比一直道歉更好。」


🎙️ 主持人的進化,需要彼此的信任

雨珊提到,她觀察到自己和豪平在主持上有了明顯的成長。過去兩人都很怕冷場,會把話補得很滿,現在慢慢學會讓對話有呼吸的空間。

她回憶有一次,雨珊在訪問來賓時提出了一個讓她驚訝的好問題,她當下意識到:「我的搭檔跟我之間,已經可以互相信任,知道這個部分讓對方接話是OK的。」這種默契不是一開始就有的,是五年慢慢磨出來的。

豪平也笑著說,兩個人偶爾還是會打斷對方,但現在至少都有意識到,並且知道「下次要做得更好」。他說,這個節目本來就是一個聊天的氛圍,不是要呈現完美訪談,大家不需要那麼嚴格。


📝 訪綱的意義,不是規範而是安全網

製作人烏馬斯準備的訪綱,有時候主持人實際用到的只有四五成,但豪平說,訪綱對他的意義不是照本宣科,而是一個心理上的「安全鎖」。

「當我們不知道該聊什麼的時候,我低下頭看一眼,就知道還可以做什麼。即便我們臨場發揮,偏離了原本的方向,那個底稿讓我放心。」他也談到,很多來賓在上節目前其實覺得自己「沒什麼好聊的」,但正是因為製作人事前幫他們梳理思緒、找到有趣的切入點,才讓對話得以發生。前置作業的價值,就在於讓整集節目至少有個七十分的底線。


🌱 節目的未來,他們還有很多想說的

談到節目的方向,豪平說他對未來有一個美好的想像:希望能夠和製作人一起開會,三個人共同討論想聊什麼題目、想挖掘什麼議題,而不只是由製作人單方面準備內容。他舉例,之前聊過的「愛情中的特權」那一集,就是這種激盪之下的產物,他覺得那個模式很好。

雨珊則說,她做這個節目從來就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因為這件事讓她找到了自己原來是一個「可以講話的人」。她在《不正常愛情研究中心》慢慢建立了主持的自信,才開始接更多的主持工作。「我認真相信,我喜歡的東西、我很認真做的作品,有一天一定會被看到,就像我們這個節目一樣,一開始也沒有多少人聽,但五六年下來,還是建立了一批真正的忠實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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