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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a 是一位退役女優,身高僅 145 公分的她,卻有著與外表完全不成比例的大膽性格與人生經歷。她曾在 AV 產業打滾兩三年,經歷過巔峰時
Hina 是一位退役女優,身高僅 145 公分的她,卻有著與外表完全不成比例的大膽性格與人生經歷。她曾在 AV 產業打滾兩三年,經歷過巔峰時期月入百萬的風光,也嘗過經紀公司的壓榨與市場萎縮的落寞,最終選擇在適當的時機全身而退。
在這集的貝斯蘇會談室中,Hina 毫不避諱地分享了她對於性愛、關係、工作與自我的種種想法。從她挑選對象的直覺判斷,到在夜店用「臀部感知力」預判尺寸,再到一個人去看電影、去 KTV 的日常,這個女生身上有一種很難被定義的矛盾感,外表嬌小,內在的慾望與自我卻相當清晰。
她說自己其實是個「哀人」,不是那種在熱鬧場合能夠自然散發光芒的人,但她依然走進了那些場合,帶著某種冷靜的觀察視角,看著形形色色的人,也慢慢摸清了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Hina 最初並非直接踏入 AV 產業,而是從拍寫真開始。她的經紀公司知道她對性愛的高度興趣,某天直接問她:「我剛好有一個跟日本人合拍的工作,你要不要試試看?」她想了一下,覺得「好像可以」,就這樣走進了 AV 的世界。
入行的動機其實很直白:一方面是本來就喜歡做愛,另一方面是聽說還能賺錢。兩個條件加在一起,對她而言幾乎沒有掙扎的空間。她也提到,自己在接觸 AV 之前就已經在八大行業打滾過了,所以對於這個行業的生態並不陌生,只是換了一個「不一樣的火坑」而已。
被問到日本男優與台灣男優的差異時,Hina 毫不猶豫地說:「差很多。」她形容日本男優在工作過程中非常注重細節,相對溫柔,讓她感覺到一種被「愛護」的氛圍。
反觀台灣男優,她的形容是:「幹完了,等一下要吃什麼,雞排飯好嗎?」那種「上工的感覺」讓她有點空虛。她說看對方的眼神就能感覺出來,有些人是真的在當下陪著你,有些人腦袋早就飄到別處去了。
在與日本男優合作過後,她坦言轉換到台灣男優確實有落差感,「原本是很開心的工作賺錢,後來變成就是上班賺錢」。不過她也補充,台灣男優中偶爾還是會有讓她覺得「媲美日本等級」的人,所以也不是完全沒有。
Hina 大約做了兩三年的 AV,她說那段時間剛好是台灣 AV 產業的巔峰期,月入百萬並非不可能,她自己也確實維持了將近一年多的高峰狀態。
然而隨著市場重心轉向中國大陸,整個產業的生態開始改變。大陸觀眾偏好高挑、白皙、偏成熟姐姐風格的女優,而 Hina 嬌小可愛的外型在那個市場幾乎完全不吃香。她形容自己的類型與大陸市場的偏好「完全兩極化」,能接到的片源因此越來越少。
與此同時,她和經紀公司之間的關係也出現裂痕。她說經紀公司只想賺錢,不斷要求她把尺度再開大一點。當對方要求踩到她的底線時,加上合約期滿,她就選擇不再續簽,正式退出。退役之後她聽說市場行情已跌到 3P 只有一萬五,與當年的八萬、十萬相比,她說:「那更不可能了。」
Hina 挑選對象的標準,她自己形容是「看感覺」,長相不能太歪瓜裂棗,但更重要的還是整體感覺對不對。至於那個大家最好奇的「部分」,她說通常要脫了才知道,但她有個辦法可以提前確認:喝酒之後就可以先摸一下,「浮下去的弧度跟寬度粗度大概就能判斷」。
她也分享了一個在夜店的習慣,只要看到有興趣的男生,她就會習慣性往下撇一眼。而在夜店跳舞時,她甚至能透過身體之間的接觸感知大概的尺寸,她說這個「臀部感知能力」相當準確。對於尺寸的偏好,她認為 18 公分以上才算大,但她也坦言這樣的尺寸並不常見。
Hina 提到自己以前相當常跑夜店,尤其是台南人的她,夜店幾乎都去高雄。她說高雄有一間夜店,樓上就直接是飯店,非常方便。
被問到男生怎麼把她帶去旅館,她說流程通常是在包廂裡面親吻、撫摸之後,對方會說:「欸,好累喔,想要洗澡,要不要一起去房間?」她覺得這句話一點都不尷尬,因為感覺對了,什麼都順理成章。
她也聊到一段相當衝擊的經歷:曾經在下午的公廁裡「解決」,過程中還時不時有人進來上廁所。她說當下很爽,結束就穿上褲子回家,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一件日常瑣事。
除了 AV,Hina 也做過摸摸茶和日式酒吧。她說當初去做日式酒吧的原因非常特別:是為了學日文。她不是那種能靜下來讀書的人,覺得直接面對面用日語跟日本人互動,才是真正有效的學習方式。做了兩年之後,日常對話已經沒有問題。
摸摸茶的工作內容是陪客人聊天、讓對方撫摸,她說來的客人不少是工程師或宅男,也有年紀較大的老闆。她還提到,老闆在私下給小費時出手相對大方,但偏偏這種客人很常出現啤酒肚,而且持久度也…不太理想。
有趣的是,她當初會接觸摸摸茶,是因為在三重租房時沒看清楚地址,結果搬進去之後才發現樓下就是一間摸摸茶。她說那間店的老闆每次她上班,都會叫她先躲起來,因為客人只要一進來掃視一圈,最後幾乎都只選她,嚴重排擠到其他女生的生意。
Hina 的感情觀乍看之下很矛盾:她慾望很強,交往以外的對象多達十幾個,但只要認真交往,她就會把所有的其他關係全部斷掉,把所有的專注力放在那一個人身上。
她說自己非常清楚哪些人是「想交往」,哪些人是「想打砲」,兩者分得非常開。在約過的十個人裡,大概有三四個會在事後繼續想建立關係,另外五六個除了做愛以外不會再有互動,她反而覺得這種人比較乾脆。她說自己從來沒有淪陷過,分開得非常徹底。
但這種模式也有它的代價。她形容這就像是「建立了國土,又把所有土地分配出去」,一旦認真交往的對象分手,就必須把所有的「國土」收回來重新建立。她說還好,重新建立對她來說並不太難,一兩個月後通常就能找到新的對象。
訪談尾聲,Hina 說了一句很真實的話:「我其實是個哀人,我不是那種天生就很開放的人。」她說在那些需要熱鬧、開放的場合裡,有時候她會感到累,不是體力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一種疲憊感。
她也提到,自己以前很在乎別人的看法,會因為別人的眼光去改變自己。但現在的她,更傾向於「我就是想這樣,你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算了」。她說自己喜歡安靜地觀察各種人,看多了之後,反而很容易就能判斷出誰在吹牛、誰是真的有料:會誇大自己的人往往讓她興趣缺缺,而那些說「我沒什麼錢」、卻帶她去吃無菜單料理的人,反而讓她覺得有意思。
她說,如果還要繼續拍片,她想去日本發展。日本市場喜歡嬌小可愛的類型,她的身型在那裡反而更有市場,加上她對日本文化本來就很有興趣,這個方向對她而言不只是工作考量,也是一種生活上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