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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淡水街頭靠 Beatbox 賺到第一桶金,到如今持有三間房產、日更內容、主持節目,香蕉哥哥(王俊傑)的人生路走得既跌撞又精彩。他在節目上毫
從淡水街頭靠 Beatbox 賺到第一桶金,到如今持有三間房產、日更內容、主持節目,香蕉哥哥(王俊傑)的人生路走得既跌撞又精彩。他在節目上毫不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成長歷程、感情觀與理財策略,讓人看見一個看似在綜藝節目裡耍寶的諧星,骨子裡其實是個極度自律、懂得刻意練習的創作者。
他說自己一開始不是沒自信,而是用才藝包裝自信的不足。Breaking 跳了七八年、Beatbox 練了十年,不是為了表演,而是讓自己有東西擋在前面,讓別人先看到實力,再看到那個其實不那麼確定自己的人。這種「催眠自己」的功夫,貫穿了他面對工作、感情、投資的每一個決策。

香蕉哥哥大學期間就接觸了藝能訓練班,和山豬、卡古等人是同學。他從幕後出發,後來因為製作人在尋找「偏邪心類」的特殊類型演員,才被拉進螢光幕前。他第一個主持的節目是《3D台灣台》,當時是和 Cooper 一起試鏡,雖然台語不流利、也不熟廟宇文化,但憑著活潑的表現和「最閒又最便宜」的優勢脫穎而出,一主持就是十一年。
他坦言這段路並非一帆風順,中間不斷有低潮、快被換掉的壓力,但他選擇專注做好每一次通告。他形容自己是「便宜好用、心話又盡量不遲到」,聽起來像玩笑,卻是他在業界存活超過十年的真實心法。
出社會後,香蕉哥哥選擇在街頭擺攤表演 Beatbox,而不是走進辦公室。他提到一個難忘的片段:表演當天一位穿得很貴氣的阿嬤投了一千塊給他,還說「年輕人有勞工,不錯」,讓他頓時意識到「原來辛苦錢是可以賺的」。
那次表演是他第一天就賺到了三千多塊,媽媽看到那筆錢嚇了一大跳,從此從擔心變成鼓勵。他也誠實說,一開始表演沒有技巧,不會號召人群、也沒有「行動呼籲」的概念,只知道一直逼自己表演,後來才慢慢摸索出聚眾的節奏感。他說:「我一開始只說『我想表演 Beatbox』,沒有前置,也沒有讓大家準備好的時間。」這段話意外精準地描述了很多初出茅廬的創作者共同的困境。
在台北租房租了七年之後,房東收回房子,這個「超級剛需」讓他下定決心回淡水買房。他說當時媽媽曾在高鐵上看著窗外的重劃區說:「那麼多房子,怎麼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這句話深深刻在他心裡。
他買下第一間房後才發現,資產是會增值的。當初買入約一千萬,後來漲到一千六百萬左右,雖然沒有賣出,但這個經驗讓他意識到買房不只是居住,更是一種被動資產的累積。他說那一年工作運也變好了,存到第一個頭期款後馬上衝第二間,目前已持有三間。他也坦承,把錢鎖在房產裡有一個私心:「怕錢放在身邊我會大頭症,會亂花。」
聊到股票,香蕉哥哥毫不遮掩地分享了自己的虧損經歷。他一開始從聯電入手,買進約四萬多一張,賺兩千就出場,這樣慢慢累積了好幾萬。後來朋友聊到航運三雄(陽明、萬海、長榮),他剛好錯過了最高峰那一波,但之後進場買了長榮,遇到連續漲停就賣掉再買,一度賺進快四十萬。
然而好景不長,他一次買了三雄各約一百多萬,遇到連續跌停,瞬間從賺四十萬變成虧八十萬。他說:「跑通告哪賺得那麼快,賠錢賠超快。」這次經歷讓他領悟到,不能乘風破浪,倉位大了風險就完全不一樣了。
目前帳面上讓他最「糾結」的是星宇航空,從五十元買到二十幾元,一路往下加碼,持有一百張從未賣出。他解釋自己的思路:「我老了以後,那一百張不管值多少,賣掉拿去換機票,就是我的旅遊基金。它漲,我就飛遠一點;它小,我就少旅遊。」
這個念頭讓他把帳面虧損轉換成「還沒發動的旅遊預算」,心情因此好過許多。他也說了一個有趣的反應:帳面虧損愈大,工作慾望反而愈強,變成一種倒過來的自我激勵機制。他同時強調,投資策略必須配合每個人的心理承受力與本業狀況,沒有通用公式。
太太 Timmy 最初是透過社群認識的網友。當時香蕉哥哥去台中拍了一間海鮮店的 Vlog,影片意外上了新聞,讓他體驗到自媒體的影響力。Timmy 因為住在同一個社區附近,私訊問能不能下來拍照聊天,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從傍晚六點多聊到晚上十點,整整四個小時。
他說那天吸引他的不只是外貌,而是聊到 Timmy 做過國際志工、他自己也拍浪浪影片幫助流浪動物找家,兩個人都有善良的底色。後來他為了常去找她,主動接了很多中部的工作,還曾每週從淡水南下,工作收工後直接跑去全家等她下班一起吃宵夜。他說:「因為這樣,我在中部認識的人越來越多,工作慾望也大增。」相識六七年後,兩人步入婚姻,現在太太懷孕三四個月,他形容自己面對即將到來的變化「喜悅多,責任也更重了」。
被問到有什麼影響深遠的人生格言,香蕉哥哥提到了《刻意練習》這本書。他說自己隨意翻了姊姊的書架,看到老虎伍茲從小打了幾萬顆球的故事,就把這個概念套用在自己所有的才藝、主持、腳本撰寫和剪片上,「受益良多」。
他也坦承,自己在外界看來很正能量、很樂觀,但其實是「催眠自己」的結果。他說:「我才能好好活下去,不然我也是白爛一個。」他高中時調皮搗蛋,成績不好,只是底線守住了沒學壞。他把自己30% 的正面特質放大到 70% 對外呈現,剩下的耍白爛只留給老朋友和家人。這不是人設,而是他選擇用哪一面對世界的一種主動決策。
香蕉哥哥分享了一個讓他雞皮疙瘩的故事:他曾無償到偏鄉國小教 Beatbox,什麼收入都沒有,純粹因為那天有空、小朋友學起來又快又開心。八九年後,他接到一場十多萬的尾牙主持邀約,詢問公關公司為何找他,對方說是公司的工讀生推薦。那個工讀生,正是當年他在偏鄉教過的孩子。
他說這就是「縣市好報」,把好事散播出去,總有一天會以各種形式回來。他把這套邏輯也延伸到廟宇拍攝、與阿嬤聊天練台語上,親切感帶來的業配代言、口碑轉介,往往比主動開發還有效。這些「種子」,都是在毫無盤算的情況下種下的。
他不封鎖酸民,理由很現實:「台灣人就那麼少,封鎖一個等於封鎖十個。」他相信那些留負評的人,其實不是真的恨他,只是看不慣某一句話或某個形象,根本也不認識他本人。
他舉了一個例子:有個一直罵他的人,後來因為他聊特斯拉這個話題產生了共鳴,態度就軟化了。他說,每個人都有一個話題可以當作橋梁,哪怕對方討厭你很多,在某個話題上可能就跟你站在同一邊。他還曾在 IG 上被罵,不但沒有反駁,反而一直丟自己的作品給對方看,最後那人說有一部影片「還不錯」。他說這不是在討好,而是在找對方真正在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