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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潔從13歲在西門町被星探發掘,一路從平面外拍模特,歷經補習班老師、餐廳經營,最終走進JVID的大尺度創作世界。這條路走了將近20年,她說自
雅潔從13歲在西門町被星探發掘,一路從平面外拍模特,歷經補習班老師、餐廳經營,最終走進JVID的大尺度創作世界。這條路走了將近20年,她說自己每一步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這份清醒,正是她與許多同期女孩最大的不同。
在這次訪談中,雅潔聊到了入行的轉折、拍攝現場的真實眉角、用「進修方式」看A片的方法論,以及為什麼她選擇繼續留在這個常被社會貶低的行業。她說,真正讓她不想放棄的,是某一天夜裡一則陌生訊息,那個人告訴她,是她的存在讓他撐過了那幾分鐘。

雅潔13歲時在西門町被星探攔下,詢問是否願意拍照。她同學第一時間覺得怪怪的,可能是騙局,但她的判斷邏輯很直接:「如果他騙我錢,那才是騙人的。」就這樣,她誤打誤撞踏進了外拍模特的世界,拍的是自來水公園那類的場合,尺度雖不大,但算是正式入行的起點。
這段童年入行的經歷,也讓主持人感嘆現實中確實存在利用拍照名義騙取未成年人的案例。雅潔說自己算幸運,那位大叔並沒有做出不當的事。
雅潔並不是一開始就確定要走這條路的。她曾去當過專櫃小姐,但因為靜脈曲張嚴重,無法長時間站立而放棄。後來她去補習班應徵前台,卻意外開始教國高中生,甚至去考了教師證照,在補習班待了一段時間。
儘管如此,她最終還是回到了模特的世界,因為那是她一直以來最熟悉、也最自在的地方。她形容自己是「想做什麼就去做的人」,不太擅長被固定在一個位置上。
許多人不知道,雅潔除了拍攝工作以外,還在台中經營兩間餐廳。一間位在政府的風景區,是標來的案子;另一間則是租下別人不要的店面,做的是鐵鍋燉。
她坦言開餐廳的起因與家人有關。父母年紀漸長,台北生活節奏對老人家來說不太合適,於是家人移居台中,她便以「家業」的方式稱呼這兩間店。疫情期間,原本買透天一樓要開的咖啡廳因此收掉,後來才另起爐灶,轉型到現在的形式。她說,那段時間很多餐廳都撐不過去,自己算是幸運。
雅潔的入行順序與一般人想像的不同。她不是先做JKF再轉寫真,而是先以寫真模特身分被JVID注意到,簽約後才慢慢接觸JKF的業務。
她說,JKF整體比較注重形象,走的是性感路線;而JVID則更傾向創作型的內容,尺度也隨著平台發展逐漸擴大。雅潔是平台早期就開始挑戰大尺度的創作者之一,她形容那時候的風氣是從內衣、睡衣慢慢往上走,而她是第一批選擇「全開」的人,甚至是平台上第一個放上交合影片的模特。
雅潔在訪談中詳細說明了拍攝現場的操作方式。她大多數的作品其實是「借位」拍攝,男優穿著褲子,用假屌碰觸後切換畫面,並不會真正插入。她解釋,這種方式的問題之一是假屌的膚色不一定與男優吻合,視覺上有時候反而不自然。
她也提到,JVID上確實有一部是真槍實彈的作品,合作對象是男優Tiny與小麥,她認為小麥是非常敬業且讓她合作起來舒服的男優。但也正是拍了那一部,讓她更加佩服日本AV女優,因為在片場那麼多人的情況下,還要控制生理反應與演技,對她這個私下相當傳統的人來說,是非常巨大的挑戰。
雅潔說自己看A片有兩種模式。一種是有慾望時自然而然的觀看;另一種則是「進修模式」,也就是當攝影師給了她一個新角色劇本,她需要去研究怎麼演。
比如同樣是老師這個角色,20幾歲的實習老師、30歲的老師、40至60歲的成熟老師,呈現出來的情緒和肢體語言完全不同。她說實習老師要演出含羞待放的感覺,讓人想欺負;而四五十歲的老師則是有威嚴卻不得不妥協的張力。她也會同時觀察性愛過程中的肢體語言,思考如果換成沒有實際插入的畫面,應該怎麼借位才能拍出相同的視覺感。她看的素材不限日本,也看歐美,覺得日本AV的嬌羞風格不太適合她的個性,所以會混合中和。
雅潔表示,早期收到騷擾訊息相當頻繁,但現在反而很少了,她認為這與她的個性有關。她說自己是會直接嗆人的那種,就算對方是金主爸爸,只要講話沒禮貌、帶著貶低或謾罵的態度,她都不會忍讓。
她對這件事有清楚的邊界:觀眾可以對她有情色幻想、說色情的話,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她不排斥;但她無法接受的是,有人以一種居高臨下、貶低她職業的方式來對話。她說:「你可以問我,我也會直接告訴你我們是有金主的,但不代表你可以用謾罵的方式來說話。」
雅潔提到,在她入行第10年、還未加入JVID之前,曾有過放棄的念頭。她知道自己不是世俗定義上的「大眾美女」,身材走的是偏歐美路線,胸較小、屁股較大、腿較粗,不符合當時主流模特的纖細標準,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否應該就此轉行。
就在那段低潮時期,她某天莫名點開了一則陌生訊息。對方一直在求她回覆,她回了之後,兩人聊了很久。最後那個人說,如果她再不回覆,他可能真的就在那幾分鐘跳下去了,因為他的世界裡沒有其他人,沒有老婆小孩,朋友只剩職場上的,也不想讓父母擔心。那一刻,雅潔說她才真的理解,這個行業雖然常被貶低,但對某些人而言是有真實存在意義的。
雅潔對後進者的提醒,不是出於害怕被取代,而是真正的擔憂。她說,這個行業的錢來得快,新人的面孔會帶來流量,流量帶來收益,瞬間幾十萬進帳並不難。但正因為如此,很多女孩在心智尚未成熟的情況下面對巨額收入,反而會迷失方向。
她19年來,每一個階段的轉變她都清楚在做什麼,下一步要往哪裡挑戰。但她看過太多同期的女孩後來不見了,可能是花錢無度、可能是被這個行業的誘惑與衝突擊垮,也可能是後來想回頭卻已失去機會。她說:「這個行業的青春是有限的,我們都在用青春吃飯,所以要更清楚地愛惜自己的羽毛。」她並不是要神格化這個行業,也不是說做這行的女孩都隨便,她只是希望每個踏進來的女孩,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雅潔坦言,做這個行業將近20年,她自然而然學會了把想靠近的人推開,因為她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判斷對方是否真心。
更實際的考量是:如果有男朋友,兩個人在街上連手都不能牽,萬一被拍到,粉絲可能要求退費,公司也會有損失。她說公司並沒有硬性規定不能交男朋友,但她自己沒辦法接受把另一半藏起來這件事。她認為,愛她的人同時也會過得很辛苦,與其讓對方承受這些限制,她寧可先把心力放在現階段真正愛她、把心捧給她看的粉絲身上。
訪談接近尾聲,雅潔分享了一句她非常喜歡的話,出自《泰戈爾詩文集》:「天空沒有翅膀的痕跡,但鳥兒已飛過。」
她對這句話的解讀是:不要存僥倖之心,不論是工作上或人生上,你做過的事情一定會留下痕跡。她不要求自己成為高調行善的人,但她的底線是不傷害別人、不辜負別人,因為被辜負的感覺很不好。她說,你不需要張揚地宣告自己做了什麼,但那些努力和善意,終究會被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