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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集的馬克信箱,小黑人帶著滿心焦慮錄製,因為心中有一件擔心的事情懸而未決,他坦言自己今天的狀態可能會把所有人都帶往負面、世界毀滅的方向,希
這一集的馬克信箱,小黑人帶著滿心焦慮錄製,因為心中有一件擔心的事情懸而未決,他坦言自己今天的狀態可能會把所有人都帶往負面、世界毀滅的方向,希望大家多多見諒。
信件一封接著一封,有人在諮商室裡終於說出媽媽今天開刀的事,有人在百岳途中差點回不來,有人經營 IG 卻從未掌握過自己帳號的密碼。這些來自真實生活的故事,沉重、勇敢,也讓人鼻酸。
這一期的快速通關信封橫跨了原生家庭、登山冒險與網路自媒體等不同主題,每一封都有它令人無法輕易放下的重量。

節目收到不少聽眾手寫寄來的信件,歐馬克對此表達了非常真誠的感謝。他說,願意提筆手寫的人,本身就已經付出了一份心意,光是這件事就讓他很感動。
不過他也提到,有些聽眾在寄信之前,會先把內容丟進 AI 整理,讓文字看起來井井有條、像是很會寫作文的樣子。歐馬克並不反對這樣做,但他點出一個核心問題:那份條理不是你自己的能力,長期依賴 AI,自己整理思路、組織語言的能力只會持續退化。他說,他真正希望看到的,是聽眾自己讀過一遍、覺得 OK 了再寄出來的東西,那才是屬於你自己的表達。
主持人分享了一個來自五月天大巨蛋演唱會的小插曲。阿信在台上說了一句話:「任何時候加入五月天,永遠都不會太晚。」這句話的氣場與氛圍讓主持人當場覺得一定要記下來,心想下次在馬克信箱上也要引用這一句。
現場還有一個台下女生被點名上台,她看起來非常緊張,努力撐著講完話,最後被問到想點什麼歌,她說想點〈溫柔〉。台上的爸爸們因為這個場景熱淚盈眶,整個現場的氛圍瞬間變得非常動人。主持人說,那種集體被觸動的感覺,真的沒有辦法用言語完整還原。
一位大學生寫信來,談到自己和諮商師的固定會談。每次會談開始,諮商師都會用「最近過得怎麼樣?」作為開場,這讓她感覺像朋友隨口問問,輕鬆但又有一種定期復盤的節奏感。
那一次,她談完課業壓力之後,會談室陷入沉默。她一直無法接受太長的靜默,於是開口說:「今天是我媽要開刀的日子。」她才意識到,比起課堂報告,這件事才是讓她真正感到焦慮與害怕的核心。
她說,媽媽的癌症指數在某次檢查中持續上升,卻一直查不出原因,輾轉透過爸爸朋友的介紹到台大就診,才發現可能是肝臟腫瘤,今天安排手術切除。在這之前,媽媽也已經動過另一次手術。她看著媽媽進出醫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心裡積壓的重量難以言說。
同一封信中,她寫到一個讓歐馬克當場大哭的細節:她在學校比較少有機會吃肉,每次回家,媽媽都會把肉留給她,自己只盛一點幾乎稱不上完整的配料。
她說,她覺得自己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或許就是因為媽媽一直這樣做。但她也心疼,媽媽自己卻沒有好好補充蛋白質。她還說,媽媽每年過年前後都會去廟裡幫全家人祈福、安太歲,即使面對病情沒有實質有效的治療方式,她就用最單純的信仰去努力。而她自己寫這封信到馬克信箱,雖然對媽媽的治療沒有直接幫助,但她就是想寫,就像媽媽去廟裡那樣,她需要一個出口。
一位自稱「中年阿姨」的聽眾 R 平,來自台北、在全台各地打拼,寄來的信紙是用台北 101 登高賽完賽證書寫的。她參加的是一條從花蓮瑞穗林道進、南投東郡大林道出,全長約 100 公里、含六座百岳的六天行程。
前三天她生龍活虎、走在隊伍前頭。第三天下午開始感覺不對,全身無力、走幾步就喘,懷疑是高山症,但因為之前爬了九十幾座百岳都沒出現過這種狀況,她選擇放慢腳步撐到營地休息。隔天情況急轉直下,每走三到五步就喘到不行,又咳又吐,睡覺時甚至聽到自己肺部有水聲。她當機立斷告訴隊友自己不行了,請他們叫黑鷹直升機。
她被吊掛上直升機、送上救護車、推進急診室,全程有意識,就是沒有力氣。到了醫院,醫生診斷是急性肺水腫,並告訴她:「還好你有立刻下山,如果硬撐走完,吊掛下來的就是大體了。」她說,下山後朋友問她的第一個問題是「直升機要收錢嗎?」答案是不用,因為她有申請入山入園證、也有保登山險。她用平靜的語氣寫下這段經歷,最後說:「比起登頂,更重要的是平安下山。」
這封信由兩位前同事 Judy(蘿蔔)聯名寫給失去家人的同事 Sola。Judy 說,雖然她和 Sola 共事三年多,實際上接觸並不多,但這次想透過馬克信箱表達祝福。蘿蔔說,她在十一年前失去了父親,對那種失落的重量有所理解。
另一位寄信人的部分寫道,她認識的 Sola 是一個生命力旺盛、不輕易被打敗的女孩。她說,面對家人離世是生命中很大的挑戰,難過的時候也要記得停下腳步,除了聽馬克信箱充電,她們都很願意成為 Sola 的樹洞,陪她說話。信是用在日本九州湯布院買的手帳紙寫的,終於找到機會派上用場。
一位來自台中、署名草蝦的聽眾,分享了一段關於經營 IG 的複雜心境。她說,多年前開始經營 IG 純粹是好玩,趕上了平台竄紅的時代紅利,粉絲數不到一年破萬,隨之而來的業配合作讓她賺到不少零用錢。
後來自媒體市場越來越飽和,老公建議她開啟訂閱制,提供粉絲專屬內容。她說,那些「流量密碼」說白了就是裸露、賣弄身材,她穿著自己不喜歡的服裝拍照,承受各種騷擾訊息,換來月收入破十萬。生了兒子之後她沒有上班,這筆收入讓她心情矛盾,想要「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來」卻很難。
更讓人錯愕的是,她透露這個 IG 帳號其實是老公創建的,她自己沒有帳號密碼,照片文案幾乎都不是她發的,回覆留言、和粉絲互動的也不是她。老公說他知道男生想看什麼,所以要求她怎麼穿、怎麼拍、怎麼和粉絲互動。她說:「他可能成功了。」這句話背後的無奈與複雜,讓主持人沉默了很久。
針對草蝦的信,主持人討論到了一個更大的現象。他們提到有些創作者旗下簽了幾位女生,內容幾乎沒有什麼遮掩,而這樣的帳號確實在流量上獲得了成效。
主持人說,這類內容在演算法上確實有優勢,但問題的關鍵不在於「露不露」,而在於這個決定是不是你自己做的。草蝦的情況特殊在於,她從頭到尾沒有對自己的帳號擁有主導權,老公是幕後主腦,她只是這個帳號的「執行者」。當她想要改變形象、收正規業配的時候,已經很難了,因為訂閱制的內容讓她的公開形象與品牌形象脫節,廠商看到的版面和訂閱戶看到的完全是兩個世界。這種進退兩難的處境,是很多自媒體創作者鮮少談論、卻真實存在的困境。